「予希,騷貨,搖動妳的屁股!」她四肢被綁在四個桌角,承受後方男人的重量,不要叫她!不要用你那噁心的聲音叫這個名字!!
「哼,妳的小屁眼也懂得討好了嘛!」他爽的用力搖擺,一隻手不停地打她。
「喂喂,錢回來囉!」她聽見開門的聲音,幾個出去的混帳禽獸又回來了,她嘆息,至少,最後那個男孩能夠離開,這就夠了,她閉上眼痛苦地想著,再也沒有溫柔的嗓音呼喚她的名字,
沒有溫暖的手臂讓她不作惡夢。
鐵門打開了,她睜開眼,噢不,我不想讓他看到,她在心裡喊著,至少最後一面不要是這樣!
「好啦,大少爺,你可以回家,回你媽的懷抱啦。」
她不想抬頭,不想看見那男孩的任何表情。
然後是一大片吵雜的聲音,身上的男人退開她,她看見那男孩衝過來揮拳,一下又一下的毆打,其他的禽獸上前制止,他嘶吼著,她第一次看見他的怒氣是那樣充滿威嚴,「住手,快走!」
她喊,喉嚨痛不不像話,她好害怕,比自己被抓來時還害怕,她怕自己失去他。
「媽的!臭婊子!」那個男人摀住青紫的眼,咒罵,「把他抓著!他媽的!」
幾個人上前,晴天無力招架,「你想怎樣?保護她?還是帶她走?」那個男人上前抓住晴天的頭髮讓他面向他,「跟這種被輪暴過的骯髒女孩在一起讓你同情了?」
他大笑,其他男人附和,這真是她見過最噁心的畫面,但他只看著她,她多想叫他停止那視線。
「骯髒的只有你們,噁心的變態,真希望你們的下體全都潰爛。」他說,只有他才這樣用詞文雅,好吧,是沒那麼文雅,但這已經是這裡最含蓄的句子了。
那幾個男人溫怒,然後彼此看了看,露出笑容,語希開始打顫,甚至不顧一切的開口,「放了他,你們收了人家的贖金,放他走。」
「閉嘴,賤貨,既然他想留下,我們就讓他看看,我想想___」幾個架住他的男人讓開,其中兩個搬了另一張桌子,就放在她的面前,她的寒意越來越重,「放他走,拜託,
我甚麼都願意做。」
「小希!」他的眼神嚴厲,雙手各被夾住,在他還想說甚麼時被揍了一拳,他的頭歪向一邊「兩個都給我閉嘴。」那群男人開始幫他解開牛仔褲,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她看著他被拖上桌,雙手被綁在桌角,他驚愕的回過頭,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時的用力反抗,她感覺到他的恐懼,她在心裡尖叫。
她想她就要吐了,當晴天的屁股被用力分開,她感覺到自己的也是,「就讓你們自己互相看著。」她顫抖著雙唇,不是為自己身處的情況,她看見那傢伙沒有潤滑的手指插進晴天身體時,
他痛苦的臉和慘叫,
然後是第二根,她的身體已經被開拓過了,後庭的巨獸正埋伏著,她知道他在等甚麼,這群禽獸享受別人的痛苦傳換成自己的欲望。
第三根的時候晴天已經有點迷離,她想或許昏過去對他比較好,然而正在摳挖的男人不這麼想,他扯著晴天的頭髮讓他清醒,「去你的!去妳媽的下地獄去吧!幹!」
這是她第一次聽見他的粗話。
接著是更淒厲的慘叫,她真的想吐,她聞到血腥味,「你看,小希希捨不得阿。」晴天睜開因為劇痛而緊閉的眼,看著她的淚水。
「嗚___」背後開始抽動的陽具讓她的淚水滑落,晴天那邊的男人也開始不順暢的抽插,她看見他的撕裂和痛,卻無能為力。
「別哭。」
他緊咬著嘴唇,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看著她,她顫抖著閉上眼,掩蓋住悲傷。
她想過那群變態到達怎樣的程度,但不是這樣,不該是這樣!
她看著男孩的眉間凝聚了許多憎恨、憤怒、恥辱,他那片灰藍是那樣的幽暗,她被迫看著他,看著他身後的男人推進,而不可避免得讓他泛淚,她幾乎可以感受對方所承受的痛,
因為她也曾以為會這樣死去,在疼痛與屈辱之中。
她恍惚的想著兩人之間,那張俊臉佈滿冷汗,雙眼瞪著桌上的一點,嘴唇幾乎咬破,她看見鮮紅的血。
一上一下,後面的男人賣力的刺穿,她在晃動中注視著男孩被強暴的過程,噁心!這群禽獸!她在心裡尖叫,在為他怒吼,想殺了他們想殺了他們!!!
比憎恨他們對待自己更加憤怒,她無法原諒這些人竟然這樣對他!她是那樣的愛他________
愛?她在心裡感嘆,原來自己仍然還會愛人嗎?她以為自己已經身心都強烈排斥異性了,她以為再也不會感受到這個情感了,
她以為至從她的未婚夫放棄她讓她淪落到成為這些人的發洩對象後,她早就碎成一地的心不會再復活。
可現在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晴天的手,那樣的溫暖、迷人,他的手臂是那樣的漂亮,他身體的曲線是如此完美,他的唇是如何飽滿紅潤,他的胸膛如此的強壯結實,她想她愛他。
不知甚麼時候開始,她依賴他,她依賴那樣溫柔陽光般的男孩,他的存在是她的救贖,她衷心希望這個男孩出去之後別再回來,她希望他得到幸福,而不是這樣,他們這樣粗暴的、
不知憐惜的,對待他!
她梗在喉間的是委屈,是替對方的委屈,他還那麼年輕,應該有美好的未來_____跟汙檅的自己不一樣,他有廣大的前途等待著。
她看見他的淚水,潰堤般的滴下,她看見他背後的狼藉,她想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她突然好想掙脫被束縛的手轉而緊握住對方的,但是粗暴的動作輪起,她被狠狠推進,吃痛的倒吸氣,她看見那男孩的視線,她也回望。
她俯身過去吻了他,她曾經幻想過初吻的場景,是那樣的浪漫優雅,絕不是像這樣,被誰強暴著,她嚐到男孩的鮮血也嘗到汗水和爵香味,屬於情慾的味道。
她品嘗他的,他遲疑幾秒鐘立刻回吻,他的喘息被她吞嚥,她的呻吟讓他埋沒,他們深吻著,想像現在只擁有對方,世界寂靜的只剩彼此,而他們在天地間做愛。
「幹!你們倒是挺享受的嘛?!」她背後的男人更用力的捅進,中斷他們之間的吻,好痛!她在心裡尖叫。這群禽獸!
那樣的暴行經過了多久?她麻痺的雙腳已經全無知覺,她等著他們的射精,雖然噁心,但那是唯一的解脫。
晴天沒停止對她的注視,她想她就要在他的熾熱底下融化,「別、別看。」她的話斷斷續續,拜後面的推進所賜。他的熾熱總是影響到她,她覺得熱氣在臉上,降不下來的高溫。
然後這次換他向前吻她,她沉進在這個美妙裡,品嘗他的滋味,他輕輕撬開她的牙齒,靈敏的舌尖鑽入捲起她的,「嗯_」她不自覺地呻吟,感覺到體內的兇器脹大,
「媽的!這騷貨真是他媽的淫蕩!」
他深深的捅進,在她深處釋放。
很顯然晴天那邊並不舒服,不管是插入還是被插的,「幹!這傢伙太乾了,上起來一點快感都沒有。」
他忍著所有的怨恨,眼前的女孩是怎麼撐過一個月的,該死!他媽的該死!
「喂,好了吧,把他們丟了,我們該撤了。」予希不可置信地瞪眼,就這樣?過了一個月的地獄和傷害,他們打算就這樣放走她?讓她等死?!
抽出來的陽具滴著血,那個男人隨手抹了抹,「被開苞的滋味如何啊?小少爺。」他惡意的在他耳邊吹氣,她看見他的顫抖是出自憤怒和屈辱。
「老張,收一收,把這兩個載到外面扔遠一點。」鑰匙的聲音,她的手被拉起,繩子已經解開,她被蓋上黑色的棉布,「雖然我們沒綁住你,不過只要你敢有甚麼舉動,
你親愛的小女友就會再度回來服侍我們,聽懂了沒?」
她聽見他低沉得聲音,也許是慘叫過的關係而有點緊繃,「我明白。」
車子繞了九彎十八拐,她幾乎都要以為他們不打算放人,晴天的身軀靠著她的,她感覺對方體力的流失卻不知怎樣安慰,被男人強暴,這是怎樣的一個惡夢?!
然後是車門開啟的聲音,她被拉出,摔在地上,是柏油路,她憑感覺摸索,她的雙手被綁著,只能吃力的撐起身體,「再見了小騷貨,我們會每晚想著妳的。」
該死!她想起那些被幹到昏倒的晚上,被輪流插入的痛苦,窒息在男人精液裡的噁心,她轉過身連臉上的遮蓋物都沒拿掉就開始嘔吐。
車子駛離,她緩緩蹲下,「小希,沒事了。」晴天的聲音靠近,掀開那遮蔽視線的黑布,「天。」她只能看著對方的臉,然後欲言又止。
晴天很糟糕,褲子上深色的血染上一大片,蒼白無血色的臉讓她難過,想起對方遭遇到的事情就讓她恨不得把那些人被捅爛,「我____」
晴天的嘴湊過來,她幾乎反射的吻住,他們就像正極與負極般相吸,他們這次的吻更為激烈,像是慶祝他們的自由,更像是遺忘麻痺先前的記憶。
活著就有希望嗎?她將苦澀一起吞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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