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縮在角落,看著落地窗外面的風景,這裡的一切還讓她不習慣,儘管每個人都待她和善----那是當然----他們都是僕人和管家,想必凡天有吩咐過,那個男人,她皺眉,
後來就一直沒再看到他了。
臥室的門選擇性的開著,醫生說她的幽閉恐懼需要時間調養,噢,當然還有肢體碰觸障礙等一些該死的病名,她恨透那些藥,鳳予希不需要甚麼藥物治療或控管,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、
一個空間。
凡天沒有大肆宣布齊家二少爺平安回來的消息,媒體卻認為這是件值得探討的問題,三番兩次地闖入偷拍齊晴天的生活日常,那些刊登在雜誌週刊的照片和一旁刺目的標題,
『龍頭企業齊家二少失魂落魄,綁架疑雲和不可告人的內幕』。
她看了內容,一堆猜測和訪問一堆不相干人士,還據情報顯示齊晴天是因為跟人私奔上演失蹤記,綁架其實是遮人耳目的煙霧彈等狗屁不通的鬼話。
鳳予希大致上看過之後就恨不得將這本雜誌撕成碎片扔進火裡燒,乾脆請凡天用人脈和錢力壓垮那間雜誌社算了,現在那本雜誌的歸屬是地板上和窗台上,到處都是。
她漫不經心地望著內頁拍攝的晴天,不經回想到另一本八卦周刊上說的:憂鬱型美男-齊晴天,是失戀還是初戀?內容則是有關於晴天最近的行徑偏向藍色(BLUE),是否為情所困之類,
還列出徵婚明細和興趣嗜好甚麼鬼的,想當然爾,那本雜誌也在這堆碎紙行列。
鳳予希不得不承認太無聊,要不她也不想去翻那些破爛垃圾,她今天一整天坐在這窗台發呆,現在腰痠背痛,天氣轉涼入秋,灰濛濛的天空只是讓她的情緒更灰暗,
鳳予希覺得自己就像是燃燒殆盡的廢材,燒不透徹還留下一堆灰燼。